【第一篇:木車上的人生】
現代旅行中,我們常;孟胫囕v能如閃電一般穿越障礙,瞬間直達,我們常為交通的堵塞感到焦躁不安,卻從未想過在遙遠的幾千年前,曾有這樣一位思想者,就乘坐在一輛簡陋而緩慢的木車上,為了自己的理想往返奔走在蒼茫的大地上,不知疲倦,終其一生。
他就是為我們所熟知的思想家、教育家——孔子。
鮑鵬山在《風流去》中曾對孔子有過這樣一段描述:在一條浩浩湯湯的河邊,孔子師徒又找不到渡口了,子路上前向河邊的農夫問路,卻只是得到“天下皆亂,舉世皆然,何不避世歸隱,躬耕隴畝”的勸誡。
難道孔子不明白這些嗎?幾十年來,他歷盡艱辛,學而不厭,“十年磨一劍”,卻連“霜刃未曾試”,心中的滿腔豪情與偉大抱負無人言說,也無人理解,如何能沒有感慨,如何能沒有惆悵?但是他卻握緊手中的韁繩,堅守著“君子固窮”的決心,立下了“邦有道,如矢,邦無道,如矢”的泣血誓言。君子,安能作窮途之哭,那只是無能者的怯懦表現。他不羨慕避世田園、閑云野鶴的自由隱士,也不向往車來車往、燈紅酒綠的俗世生活,他只是孤獨地駕著那輛破舊的木車,周游于列國之中,往來于天地之間,渺小又偉岸。
枯葉鋪地,北風呼嘯。但是這樣一位似乎不可理喻的執(zhí)著者依然在木車上顛沛著,流離著,這在越來越懂得進退有據的現代人眼里是不可思議的。然而,正是這樣的倔強,讓世界感到了畏懼。我們從那轆轆的木輪聲中,聽懂了“政治”的真正含義。那是對人生、對土地、對宇宙的求索,他不倦地向各個階層訴說他的思想,訴說他對這個世界的思考。他將自己滿腔的熱情注入《春秋》之中。他顯示了窮卻依然兼濟天下的政治胸懷,用燃燒的激情驅逐了整個冬天的寒冷,破除了前進道路上的一切艱難險阻,又化作明燈,照亮了亙古的長夜。
木車雖小,卻阻不斷萬丈激情。無數個孔子般固執(zhí)的思想者正手持韁繩,駕著顛簸的木車,向我們緩緩駛來,載著滿腹思想,駛進茫茫的歷史長河之中,駛向我們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。我們于車來車往中,獨獨見他們正向我們招手,那是欲將自己的絕世思想一吐為快的渴望,亦是愿將我們引向光明未來的義不容辭。
有未來雖遠,卻將不再艱險,唯愿有孔子們駕著木車來“導夫先路”在車來車往中,唯轆轆車聲引領我們走向未來與希望。
【第二篇:車如流水情如月】
我們都希望“車如流水馬如龍”,卻不愿“門前冷落鞍馬稀。”從何時起,車變成了權貴奢侈的象征,我們又何時能回到信陵公子驅車進陋巷,流露真情的時代呢。
車是我們的代步工具,但漸漸的,車便成的我們攀比的工具,我們流連于它琳瑯滿目的品牌,卻漸漸淡忘了真情的傳遞。我們享受那份因為車而帶來的虛榮,卻將寶貴的真情漸漸掩埋。社會上*攀比豪車,六旬老人刮壞奔馳車街邊痛哭的新聞屢見不鮮。為什么我們會把那份虛無的榮耀看得如此重要,而忽略了最重要的真情呢?
當冉阿讓把珂賽特從破舊的小旅館中救出,把她抱上那輛顛簸的馬車上時,小珂賽特決定無保留地信任這位素未謀面的紳士并與他共度一生。而冉阿讓也在車里決定永遠收養(yǎng)這個孤兒,履行自己對她母親的承諾。那個風雨交加的晚上,這輛車里流露的真情像是永不熄滅的燭火,一直閃爍到了今天。
而現在這燭火卻被炫耀和攀比蒙蔽了,我們只看見了有價的虛榮,比車之風刮不停,馬達震天響,標志多閃亮,不是魚叉就是小馬,勝利女神更軒昂,你說你開日本車?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。物質大發(fā)展,社會大進步,人人都飆車,我們真的幸福嗎?君不見,高速路上,多少輕狂少年成冤魂,十字街口,幾許深心老者變騙子。車本為人服務,現有萬千車奴伺候車子,這是異化,還是荒誕?我們見證的時光的流逝,卻忘記了不變的真情。而真情才是最珍貴的東西。
史鐵生有許多輪椅車,其中有的早已被劃得斑斑駁駁,而他卻視若珍寶,他在《我與地壇》中寫道:“第一輛車,是母親東奔西走找人定制的……這一輛,是他第一次當上編劇,電影廠的朋友們湊錢賣給他的……“可見,留下的并不是車,而是母親對兒子的愛,是朋友對他的支持。不能扔的不是車本身,而是在車背后那無法割舍的深切真情。車是活動著的家,多少家庭的溫馨,多少情侶的甜蜜,多少孩子的淘氣,它為你遮風擋雨,為你留住深情。
車,見證的時光的流逝,時光滾滾,將一輛又一輛,一代又一代的車淘汰,它們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中,而用不消散的,確實一代代傳遞下來的真情,車不是虛榮的代名詞,而是真情的載體。車會老舊,但真情永遠不會消失。
【第三篇:在云天接壤處,觸摸夢想】
作家曹文軒在其散文《前方》中寫過一句話:人生實質上是一場苦旅。既然如此,一個人就應該做好“吃苦”的準備,所以,無論明天的天氣有多么惡劣,我們這輛“車”都要上路。
路該怎么走?每個人無從知道,但我們心里都有個前方,我們要做的只是開啟引擎、給足油,奔著大方向動起來!我們要自勉,無須懼怕,因為老祖宗早給我們留下了“行車”的智慧:車到山前必有路!
當然,每輛“車”的軌跡都不盡相同,兩千多年前,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就說過,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。有的人是豪車,先天就有優(yōu)越的條件。他們的家庭給他們提供了一大段坦途。在這樣的順境中如果他們不思進取,那么即使是豪車也無法使夢想之花開放,就如某歌唱家夫婦的兒子李天一,利用父母的優(yōu)勢,過著任性的生活,結果呢?在花一樣的年紀鋃鐺入獄;反之,用好順境可能會做出更大的成就。說到這一點,我很自然地想到了萬達集團董事長王健林的獨子——王思聰。王思聰給人的表象,很像一個“花花公子”,然而春秋時期的孔子說過,看一個人要“察其言而觀其行”。王思聰利用了其父的一點優(yōu)勢不錯,但他自己也積極干一番事業(yè),年紀輕輕就贏得了“北京普思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、IG電子競技俱樂部創(chuàng)始人、萬達集團董事、網絡紅人”等諸多頭銜,實為當代青年才俊!這不才是“豪車”該有的范兒嗎?
有的人先天條件差了點,家庭無法提供必要的“硬件”,是一輛總要自己找油加的“老爺車”。但這不應該是一些人停止奮斗、偷空搞“葛優(yōu)躺”,甚至等著別人來“拖行”自己的理由!袄蠣斳嚒备鼞晕冶薏。眾所周知,李嘉誠是全球華人中的富豪。而他早年發(fā)家歷程卻是充滿艱辛。15歲的時候,他的父親因病去世。為了養(yǎng)活母親和三個弟弟,李嘉誠被迫中斷學業(yè),開始養(yǎng)家糊口。他當過茶樓的跑堂、做過鐘表店的店員、干過五金廠的推銷員。會看相的同鄉(xiāng)還曾認為他“眼眸無神,骨架瘦弱,未來恐難成大器”。試問:有多少人有李嘉誠一樣的遭遇?退一步講,即使你比李嘉誠更慘,那么你有他肯拼嗎?
夢想總是高高在上,不要希冀自己是一輛可以插上翅膀的“飛車”,一飛沖天,我們依然匍匐在現實的土地上。但我們可以不斷向上,終有一天在云天接壤處,我們會觸摸到我們的夢想!我們會面朝大海,春暖花開!
【第四篇:“掉轉車”與“擠破頭”】
西漢史學家司馬遷在《史記·廉頗藺相如列傳》中記載過這樣一個小故事:一次上卿藺相如出行,在巷子中遠遠望見大將軍廉頗,竟似遇到“煞星”,立即命令車夫掉轉車頭回避。藺相如門客不忿,紛紛向藺相如表達不滿,藺相如回應:今兩虎共斗,其勢不俱生,吾所以為此者,以先國家之急而后私仇也。眾人敬服。
藺相如這一“轉”,轉出的是磊落胸襟與愛國大義,在兩千多年里散播芬芳。
反觀今日一些國人將要和別人“撞車”時的做法,真是讓人大跌眼鏡。他們似乎瞬間成了無比勇敢的戰(zhàn)士,勇敢地沖向“敵人”,互相拼殺成了一團。最終的結果呢?擠破了頭,很受傷!2015年5月16日廣西柳州市兩輛河池號牌大巴車因搶道引發(fā)斗毆,兩名大巴司機化身斗士,竟扭打至路邊綠化帶,最終兩敗俱傷,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嗎?
人生正如行車,多有和別人“撞車”的時候,那么如果即將“撞車”,一個人正確的處理方式應該是什么呢?是像藺相如那樣“引車避匿”,還是正面迎上呢?抑或還有別的選擇?
我以為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。
首先,“藺相如式”!疤A相如式”就是一個人為國家大義而做出讓步。這種方式我以為并不是人生中的常態(tài),因為我們普通人沒有藺相如那樣“一人之下萬人之上”的地位。我大中華生機勃勃、國泰民安,我們不太容易有表現的機會。當然,如果哪一天因為祖國的利益,需要我做出任何犧牲,我都愿意,何況只是一時的避讓而已?!
其次,我以為可以“偏過去”。就如我要走的那條“路”,別人故意“橫著”,不給我任何空間或者留的空間小到我根本無法通行,而此時我發(fā)現還有一條“羊腸小道”可行,那么我何必逞一時意氣,去碰個頭破血流而不選擇這條羊腸小道呢?至少我能通過這條小道獲得前進啊!德國小說家孚希特萬格不也說過“最曲折的路有時最簡捷”嗎?前人說的“曲線救國”,其內在精髓恐怕也在于此吧?!
最后,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,不妨先停下,和對方溝通、商量。就像日常生活中面對一輛不講規(guī)矩的車突破紅燈而來,我們可以鳴笛、開雙閃、開大燈,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存在,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對方撞上的處境。當然,如果已經盡了人事,還不能改變被“碰撞”的命運的話,只好聽天由命了!
車來車往,車內的人兒為著各自的目的有時在同一條路上奔忙著;正如我們每個人在為自己的人生理想拼搏的時候,難保不會干擾到別人,干擾到別人并不要緊,只要我們不是抱著傷害別人的目的,而只是做別人生命中一個微笑的佳客,那么在面臨“撞車時”,是“掉轉頭”,還是“擠破頭”,抑或是采用其他方法,自然會有正確的選擇!
【第五篇:莫教踏碎瓊瑤】
現代社會生活正不可避免地一再"提速",車來車往,也是人來人往,人造車,車載人,人御車,車送人,不同的生活理念,但目標明確,終達目的,所以生活中離不開車。人與各種車,豐富了生活的內容,推動了時代和社會的發(fā)展。
上車下車,不同的人總會在不同的岔路口出現,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前行。在浮躁喧囂的今天,在匆忙急促的過往中,人們有時容易忽略和失去對價值意義的判斷與追求——效率有時導致功利,速度容易使人來不及體味境界的本色和含義。由此,身體在物質的世界里穿行,心靈需要在思想的世界里高蹈。
誠然,科技的飛速發(fā)展,世界日益連成一個整體,交通運輸與通訊工具的發(fā)展是不可逆轉的時代潮流。逆流而行,企圖回到鴻雁傳書,驛寄梅花的時代,只能是不切實際的念舊,然而,我們是否走得太快了些?
"從前的日色變得慢,車,馬,郵件都慢,一生只夠愛一個人。"木心的這首《從前慢》打動了很多人的心;可是,現實生活中人們還是分秒必爭,不肯輸了人生歲月。"從前慢"與眼下風馬疾行的世界、生活相比,從前的慢有時候轉化成了一種美、一種好、一種樸素的精致、一種生命的哲學,細細品味、琢磨,這"慢"里透著人性的靜美、樸素、浪漫、耐性等等,F在工作和生活節(jié)奏都很快,人心浮躁,這幾句詩一下子就能抓住人的內心,讓人停留片刻,讓人審視自己的腳步。
歲月似乎總要將過去的種種人事拋開,但春花入夢,秋色經眼,有些事不應該在人間失蹤,有些眷戀也不會在空氣里消逝。
疾馳的車流看不見河的那邊有大片云朵落下,看不見晚風將月色吹進入房,即使身處繁華,也不能忘了昨日的柔軟與情懷。歲月的變遷就像一根裂開的吸管,對著高度的發(fā)達拼命吮吸,但最后填飽我們的只是那陣給人帶來怦然感動的遺風。